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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乱谈:文学之道>>(1)  

2010-06-03 10:28:51|  分类: 文学之道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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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之道

《乱谈:文学之道》之一:什么是文学。
Urna风之度2010年4月16日
先说说文。所谓文,即语言文字群构成的整体信息。

乱谈:文学之道(1) - urna风之度 - urna风之度

 

“文”是一个大百宝箱,里面装有文学、历史、知识、新闻、法律、数学、宗教书籍、科技书籍、口碑相传、日常对话等等语言文字的所有珍宝。如果对“文”狭义理解,则指纯粹的文字群构成的信息,这箱子就小多了,凡是白纸黑字的,才能称为“文”,从嘴里说出来的,如同农民工上城市户口,排不上队。

于是又衍生出两个概念:一是即逝文,一是沉淀文。前者指耍嘴皮子的,一个人即便是长篇宏论,舌璨莲花,巧舌如簧,这样的语言,也只能是转瞬即逝的。如果这个人运气好,且预设这世界有文字,恰好有跟班的、好事的,用陶器、龟壳、铜器、竹简、羊皮、纸或帛之类的包括现在的录音机、摄像机等的来记录,那么,这个人的“文”,就变成文字群、磁信号或数字信号等形式沉淀下来,非在现场者即使是没有亲听,也可凭这些信号掌握其言语信息,这时这个人的文,则成为“沉淀文”了。象孔子这样的人,一天说几句话,弟子一天记录几句,长年累月,就形成沉淀文《论语》。也有不用嘴巴说直接诉诸于心灵(包括情感与思想)文字,逐渐脱离了口语的俗窠,这也是沉淀文。从通俗角度来说,狭义范畴的“沉淀文”一般指文字群形成的文章文本,不包括摄像机、录音机等形成的磁信号、数字信号这些载体形式的沉淀文。

这里,我们可以看到,没有“语言与文字”这母鸡,就不会有“文”这蛋,语言与文字是“文”产生的先决条件,当然“文”这蛋,也会促进下一代语言与文字母鸡的发展。这样的理念应成为共识:先有语言,后有文字;先有即逝文,然后有沉淀文。

中国早期的文字群刻于甲骨和铜鼎之上,成本高昂,直至殷商时期,只有上层社会的百余人掌握文字。“文”由拥有强大资源的国家层面来掌握,主要用于政治、祭祀与战争,个人意识的文字表达是不可能的。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”(《左传,成公十三年》),保持祭祀的民心崇拜、心理借力、人心凝集与强大军力,是自古至今每一个王国政权能改革、发展、稳定的根本。那时流行:不是哥不玩文(学),是哥玩不起文(学)。后来竹简特别是纸的出现才使得国人的识字群体增多,使人们玩玩“文”(沉淀文)成为一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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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竹条书称为简或册,木条书称为牍或札。如果想要写完一部大部头的书,如《左传》《韩非子》《史记》等,那得以车为单位记,十分沉重,魏晋之前的写书人看书人,基本上都是大力士,这样才有体力翻动这些“书”。所以,古人写书,惜字如金。如果废话连篇,那得砍漫山数量的竹子树木制作书,这是经济成本,写作时还得象搬运工一样扛来搬去的,是体力成本,实在是给自己找麻烦。相传汉武帝时,东方朔上一个奏本,用了3000多片竹简,派了两个壮汉费吃奶的力才抬进宫。

再说说“文学”。

文学属于“文”的一种,本文定义为:“文学是用语言文字表达当下意识对世界的、真实的、选择性的、形象化信息体系”。

这种定义可能太抽象,让人如坠十里云雾。还是分几层细说。

一,文学是一种信息。

语言文字群是一种信息,文是一种信息,文学也是一种信息。

真相其实很常识,文学其实就是一堆堆信息群的凝集,故不能把文学看得太神圣。如果一个人把文学神化得无以复加,一无非是自恋,二无非是自抬身份,自誉为文学精英,高人一等,以使他人对文学(进而是对吹捧者)处于膜拜状态而丧失自己的独立思考;三无非是吓唬文学潜质者,使其以为文学是一种象牙塔艺术,与自己相隔遥远,而不是内心的真实表达。

如同儒学,把孔子高抬为圣人,把儒论神圣为真理,就是为了建立权儒们的精神领袖地位,于是儒学成为阿喀琉斯之踵,失去地气,失去人性,最后沦为以德愚国,以德愚民、以德牧民、以德杀民、以德反德的利器,忽视民众的权利才是真正的德,进而公权力越过权利边界肆意地侵入私权利领地,朱熹的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,预设天理大于人欲,公大于私,总是试图让人们跳跳忠字舞,万众无脑,万众一脑,狠斗私念一闪间。不过,据宋时叶绍翁(即“一枝红杏出墙来”的作者)在《四朝见闻录》里的记载,“朱天理”勾引尼姑二人,以为宠妾,每与官所,则与偕行,谓为能修身也。看来“朱道德”实行的是:只许高官放炮,不许百姓打枪。其口号是为小小自我利益集团服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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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了文学这种本质,于文学就会有一种平视的视角,所有的文学理论将变得轻松近人,原来文学离我们是如此之近:文学本是人欲的表达,包括食欲、性欲、居住欲、健康欲、迁徙欲、权利欲、情感欲、尊重欲、思想欲、批判欲、自我实现的欲望与需求等等。人们可以通过语言文字信息,来触摸文学作者(包括自我)那颗心的状态,心的跳动。当然,这背后一颗心,是要分层次的,如平庸之心,经典之心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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